第42章(5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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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——当时中等阶级以上的女士出行必须要戴帽子。
  挽着一身黑色西装,手持文明杖的未婚夫,他的眼眶戴着夹鼻眼镜。
  踏出伦敦的宅邸后是数不清的闪光灯,相机,围上来提问的各大报社记者。
  她半遮住脸,他护着她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上了汽车。隔天大大小小的报纸上即刊登了:
  《美国最富有家族之一的继承人与卡纳文家族的伯爵小姐订婚——又一场钱名互换》
  附有定格的黑白照片。
  “1.2亿美元的家族财富和第五代卡纳文伯爵,300年历史。”
  客观陈述事实的,尖锐评论的,严肃报道的,讽刺漫画的。
  大大标题说这是三十年前百万美元公主的复刻。
  新钱和旧贵间的联姻,永远这么被人艳羡,议论,攻讦,百年没有新事。
  正好1911年自由党内阁,出了《权利法案》,剥夺了上院贵族几百年来对下院的立法否决权。
  1894年开始征收的遗产税,让贵族们再难保住他们的庄园。
  1870年后贵族耐以生存的地租和农产品收入大幅度缩水。
  1846年关税保护的《谷物法》废除,土地贵族的利益第一次受损。
  1832年,1867年,1884年三次议会改革。
  这个国家骄傲了千年的贵族阶层已经真正地走向没落,它比欧陆的那些贵族多活了百年。
  但也只是百年。
  她觉得这像一出荒诞的闹剧。
  再一低头,想起了母亲的话。
  围在她脖颈间的是最华美的枷锁。
  她经历的是时代的烙印。
  现在她回到了英国贵族仍然鼎盛的百年前,什么都没改变,又有什么在悄悄变化。
  时代的潮流一直如此,她只有一个人。她再也活不到世纪之交。
  她感到落寞悲哀,她活的一直矛盾。
  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。
  她没有目标没有方向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  何去何从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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