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(5 / 6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“要不要去打狂犬疫苗!老师、老师呢?!”
  “快快快,快把你的鼠鼠先放下!”
  艾青禾看着大家抓她手的抓她手,接走小鼠的接走小鼠,顿时就愣住,看来你们也没有多信小鼠很干净啊:)
  这时老师过来了,问她:“有没有出血?”
  艾青禾摘了手套,在右手中指的第二指关节内侧发现一个小小的红色口子,又重新慌了起来:“……老师?”
  “没事没事,先去冲洗一下伤口。”老师拉着她的袖子,将她带到实验室的水池边,帮她开了水龙头,“一边冲一边挤压伤口周围,出一点血,把可能带进去的细菌挤压出来。”
  一旁就有肥皂,孟彦卿用肥皂泡沫给她洗伤口,老师说的,要冲洗十五分钟以上。
  然后涂上碘伏进行消毒,最后老师给了她一枚创可贴,还是卡通图案的,“贴上就可以回去继续做实验了。”
  艾青禾看着孟彦卿给她贴的创口贴,战战兢兢地问老师:“真的不需要打破伤风或者狂犬疫苗吗?”
  老师哭笑不得地安慰道:“放心吧,spf级别的实验小鼠,无菌环境里生,无菌环境里长,还定期检查,体内没有携带狂犬病啦,不用打狂犬疫苗,至于破伤风,你要实在担心也可以打一下,但你的伤口不深,也没流什么血,我个人认为是不要,你只要接下来几天观察一下伤口有没有红肿热痛甚至流脓就行,有的话就是细菌感染了,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就行。”
  听老师这么说,艾青禾总算松口气,她既害怕被小鼠咬了会有事,又害怕打破伤风。
  她以前小时候被铁钉扎过脚,被范月娥带去打破伤风,护士姐姐举着针过来了,她才知道原来是要打屁股针。
  那天下午,她的哭声响彻医院整栋门诊楼。
  孟彦卿有点担心她因为被咬了一口就再也不肯去抓小鼠了,正好趁机躲懒。
  还没想好怎么劝,就见这人板着脸,气势汹汹地回到实验桌边,问:“我刚才抓的那只呢?让我来送它一程!”
  大家还真给她留出来了,“靠里那个,眼睛转来转去的。”
  艾青禾戴上手套,伸手进去一把捏住它尾巴提溜出来,按照老师教的捉住它,拿过灌胃器就伸进它的口角。
  这些操作并不难,考验的就是胆量,只要胆子够大,再细心一点,完全没有问题。
  只是到了最后,要处死小鼠时,艾青禾又有点舍不得了。
  “不能不杀吗?”她皱着脸,眨眨眼,“它挺好的啊,打的药会被代谢掉的吧?就不能……让它继续活着吗?”
  孟彦卿抬手,用胳膊蹭蹭她的后背,低声安慰道:“它的使命已经完成了,继续活着,也是做实验鼠,打针灌药甚至解剖,如果它有灵智,未必想要过这样的生活。”
  顿了顿,又说:“你如果实在舍不得,我帮你……”
  “算了,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艾青禾叹口气,声音有些恹恹,“说好了我送它一程的。”
  她的动作很标准,也很快,清楚感觉脊椎脱臼的那种一紧又一松的感觉的下一秒,小鼠就不动了,一点挣扎都没有。
  它似乎只是睡着了,软绵绵的一只,手脚微微蜷缩着。
  孟彦卿夸她动作利落,“我看了其他同学的,有的不够彻底,松开后小鼠还要挣扎几下才断气,你的小鼠走得非常快,很符合人道主义精神。”
  “希望它下辈子不穿毛大衣了。”艾青禾用指腹摸了摸它的毛,低声嘟囔。
  孟彦卿笑笑,想说当人其实也很辛苦,要吃太多苦了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  算了,她第一次给家兔做空气注射的时候,也是这样情绪低落,可怜兔子短暂的一生,后来次数一多也就好了。
  艾青禾将小鼠放回鼠盒,闻婧过来一把将鼠盒端走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