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、玩火者(残暴欢愉,待修)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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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周延一直认为,除非是没有性冲动的群体,否则人皆该有性生活与情色。因为周延在桂叶内亲王处有极不好的性生活,所以周延需要有好的性幻想,或者与其他人——或者与自己——有好的性生活。她思忖,《X 区》的羽素篇目,对方文绮或许如同精神强暴。拿曼斯菲尔德搞经典的法西斯剥削作品还大言不惭——反正在古早的互联网,意识安全组也不是没有生产过同类型的内容。
  方文绮不舒服,大概是性压抑,需要获得性释放——明明,方文绮有恋人。
  周延知晓方文绮是女同性恋。周延问:“你可否介意?喜欢什么类型,我唤几位搂搂抱抱的陪酒?”
  周延被当作男性。但她与不少不喜欢男生的女生,关系都不错——大概是因为,她内核气质没有那样像男性。
  方文绮未拒绝。她翻阅周延存储的照片与视频。
  “原来传闻乃真。你是风俗店老板。你真的给皇帝送过女生?”
  “真的送过。”
  “你手下有调教师一类的人?”
  “有。你想对谁做?”
  “他们能做到哪一步?”
  “你以为?”
  方文绮穿回手套,拿冰镇的醉蟹,用勺挖红腴肥美的蟹膏。她吃喝点其他,像辅助吸收酒精。
  方文绮回答:“我没有想到。”
  帝国风俗业的从业者内,女性远多过男性。帝国风俗业的实际老板内,男性是主流。风俗业内,有不好的事。但也有风俗服务是女性彼此之间的性探索。
  周延关注被边缘化者的性权利。中场插叙——很意外但也不全意外地,雪渐是周延的一间店的客人。
  方文绮问:“你为何要这样做?开展这些事业。”
  周延问:“何意?”
  “你具备各种风险。玩火者必自焚的风险。”
  “因为我有欲望。因为别人有欲望。”
  “之于我,一个简单的道理是,我不能一边禁止别人画与写天凌宫的黄色,一边加入天凌宫真实的犯罪激情。”
  “那或许,你可以知道,他们描摹的黄色并不是我的黄色,我并不在从事天凌宫的犯罪激情。”
  “我很难相信你述的这种可能性。”一段简短分析。周延必然至少知情与纵容了若干事。
  “我不喜欢康德伦理学。”你没说错。但我也没说错。
  “法律是统治阶级为维护自己的利益与统治所制定。”周延道,“你可以使用法律说《X 区》是二战否认主义、是淫秽、不对。我也可以使用法律,令法律管不到我给皇帝送陪玩与陪睡。”
  “是你说,‘还是存在作为事实行为的界定标准’。”方文绮道,“并非所有事实行为都该被允许,也并非所有作为普遍伦理——而非具体条文——存在的法律皆错。”
  她们浅显地辩论。不同的自由主义。大政府与小政府。色情对人是否有伤害。性产业的合法性。
  友善的辩论消融一部分不愉快,却成为另一部分长久的不愉快之成因。
  如何说是一回事,如何做是另一回事。若干天后,方文绮来周延的风俗店。她点女生,让女生陪她看一场店内女生表演的脱衣舞。
  和理七年之后,再配置与监狱又有更多被“扫黄”扫到的写东西的人。作为性幻想的地下黄色如同野草,春风吹又生,其中禁忌“需要”被动态治理。
  《雪后千彻寺》之作者无恙。尚未有人去动她的真身。但她声名太大,没办法再写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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