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阴暗爬行的鼠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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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秋洵往后退了半步,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:“一共八十五。扫码还是现金?”
  对方见她不接茬,嘴欠了几句,但碍于这里是A区的繁华地带,店里又有摄像头,不好做什么,最终只是扫了码骂骂咧咧地推门离开。
  玻璃门重新合上,冷风被隔绝在外,秋洵看着他们走远,扯下口罩,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,低声骂了一句脏话。
  好吧,秋洵,你只能这么窝囊了。她心里自嘲了一句,又看了挂钟,还有七分钟下班。
  凌晨两点,交接的同事才姗姗来迟。
  “对不起秋洵,我睡过头了,下次轮班我早来一小时吧,实在对不起。”
  秋洵勉强露出一个笑,心里把这个男的千刀万剐了一遍,嘴上却不在意地说:“没关系啊,那你下次记得早来一小时。”
  秋洵走到冷柜前,拿了一盒贴着七折标签的临期牛奶。
  同事给她结账时很有眼力见地说:“我付吧,当给你道歉了。”
  回到下城区C区那间逼仄的出租屋,钥匙插进锁孔猛地一转,布满铁锈的就防盗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  她连灯都没开全,只按亮了桌前的一盏小台灯。
  她从二手市场买的小冰箱里取出一盒便当,又塞进微波炉里,微波炉转动发出嗡嗡的低鸣,两分钟后,她端着有些烫手的塑料盒坐在桌前。
  撕开塑料薄膜,冷凝水顺着边缘滴在桌面上。米饭因为加热过度边缘发硬,她夹起一块干瘪的炸鸡排塞进嘴里,机械地咀嚼着。
  秋洵左手滑开手机屏幕,点开备忘录,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这个月的账单。
  房租、水电、最低还款额。
  视线停在末尾那一长串令人反胃的数字上,喉咙里的食物变得难以下咽。
  好吧,干瘪的油炸鸡排本来也剌嗓子,她喝了口牛奶顺了顺。
  秋洵狠狠戳了一下屏幕,仿佛那是学长的脸。
  等她有钱了,第一件事就是雇人把他沉江。
  咽下最后一口干硬的米饭,秋洵站起身,把塑料盒扔进垃圾桶。
  模糊但又吵闹的声音突然响起来,是住在秋洵隔壁的一对夫妻,俩人天天因为各种小事吵架,可能这就是穷人的日子,永远有那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去计较。
  她脱下沾着便利店关东煮味道的外套,走进狭窄的浴室,拧开水龙头。花洒里喷出温吞的水流,打在酸痛的肩膀上。
  就在水声掩盖住邻居吵架声声的瞬间,脑子里突然传来清晰的“叮当”一声。
  秋洵动作一顿,关掉水龙头。
  【欢迎绑定攻略系统。】
  一个略显欢脱的机械音在颅内响起。
  秋洵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  太累了吗,居然已经开始幻听了。
  她重新拧开水龙头,试图把那声音冲走。
  【宿主你好呀,我是木木。这不是幻听哦。】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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