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他甚至不准她穿衣服,只为时时刻刻可以肏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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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别院在城郊,比想象得大很多,青砖灰瓦,曲径通幽,院子里种着几竿翠竹,秋风吹过沙沙作响。
  阿檀先下了车,苏瓷衣跟在她后面,弯腰钻出车厢的时候,旗袍的下摆被车门勾了一下,露出一截小腿。
  她的腿很细,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,脚踝骨微微凸起,上面有一根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。
  顾清明站在车门边,目光落在那截小腿上,差点移不开眼,他伸出手,掌心朝上,等着苏瓷衣扶。
  苏瓷衣顿了一下,把手搭了上去,她只用了指尖轻轻搁在他的掌心里,等下了车,立刻把手抽回去。
  顾清明没有挽留,若无其事地收回来,垂在身侧,他的指腹无声地摩挲了一下,把她留下的那一小块凉意揉进皮肤里。
  “这边走。”他声音平稳,笑容得体。
  苏瓷衣跟着阿檀往前走,一路上遇到不少佣人,个个低眉顺眼,走路没有声音,见到苏瓷衣都微微躬身,目光不敢直视。
  苏瓷衣被这种恭敬弄得有些不自在,她习惯被独自一人,突然碰上这么多人,还是这样小心翼翼的态度,反而觉得别扭。
  她不知道的是,顾清明提前三天就把别院上下所有人都敲打了一遍,
  “西厢住的那位小姐,谁都不准多看一眼。”
  “她的饮食起居,伺候好了,有赏。”
  “她喜茶,但过了晌午就要换成蜂蜜水。”
  “她怕冷,夜里要在廊下添一个炭盆,但不要把炭盆放在卧房,她闻不惯炭烟味。”
  “她的衣裳手洗细致些,不能伤着料子,也不能留味道。”
  “她若是皱眉,不管因为什么,立刻来报。”
  一条一条,事无巨细,像在交代一件军机要事,别院的佣人大多跟了顾清明很久,从没见过他这样。
  此刻那些佣人垂着头,余光却忍不住往苏瓷衣身上飘。
  她穿着月白色的旗袍,外头裹着一件同色披肩,头发松松挽起放在脑后,脸上蒙着面纱,只露出一双眼睛,那眼睛像含着一汪水,美艳多情。
  身段也好得不像话,腰肢纤细,旗袍的开衩不高,但走路的时候,偶尔会露出一小截小腿,白得晃眼。
  一个年轻的小厮多看了一眼,被旁边的老嬷嬷狠狠瞪了了眼,立刻低下头,耳朵红得像要滴血。
  顾清明亲自把苏瓷衣送到西厢门口,没有进去。
  “瓷衣小姐有什么需要,随时吩咐下人,或者跟我说也一样。”
  苏瓷衣点了点头,“多谢顾先生。”
  顾清明笑了一下,转身走了,苏瓷衣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,他态度温和,毫无逾矩,和沉彻的压迫感完全不同。
  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过得很平静,顾清明似乎最近很忙,并不常来这里,隔三差五出现一次,每次待的时间都不长,带些时令的水果,或是一盒新出的点心,坐下喝杯茶,说几句闲话就走了。
  倒是那些佣人,一个比一个细致。
  椅子早早挪到了廊下,避开直射的日光,但又不会太暗,脚边放着一只铜胎火炉,镂空的盖子,里面是刚添的炭,温温地烤着她的脚踝。
  手边的小几上,一壶龙井刚泡上,茶叶在沸水里舒展开来,一片一片沉到壶底,茶壶旁是一碟芙蓉糕,和茶室那次吃的是同一家,听说刚做好就派腿快的送来了。
  茶盏见底,她刚要起身倒新茶,老嬷嬷就倒满双手递到手边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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