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罪孽(1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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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身体想让我屈服,理智却让我痛苦”
  我的身体在提醒着长期被忽视的生理需求,而理智带来的痛苦却分歧出了两种声音:
  一个说着“应该”,另一个小声说着“想要”。
  “我…不知道”我只能捂着脸,手指间的黑暗很薄,却刚好够藏住一瞬间的狼狈,妄想短暂地逃避现实。
  当爱变成一种强制、一种压力,甚至剥夺了你的选择权时,它就不再是你原本向往的那种美好体验,反而成了一种束缚。
  我一直认为问遥是我的缪斯,而我是个失意的艺术家,没有艺术家会放弃自己的缪斯,我也不例外。
  我在欲望与敬畏间的挣扎,既渴望涂抹最真实的色彩,又恐惧亵渎了心中的神圣。
  在听到我这句话后,问遥的笑意一点点消失了,含情也不再,只留下那片我早已熟知的、荒原般的冷寂。
  她神色暗淡,唇齿渗出的字句,清脆而冷冽,“你是在耍我吗?”
  “不是”我只能苍白地开口,矛盾在我心口撕开,言语倒显得贫瘠。
  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,问遥沉着脸抽了张纸巾细致地擦着手指,我有种预感,她要走。
  静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开,我跪坐在床沿,她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,冷声开口“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”
  问遥转身就要走,我伸手去抓她腕骨的动作比思维快半拍,却在触及她皮肤的前一秒突然停住了。
  我的指尖在即将触碰时自动蜷缩,只是直觉,空无的直觉告诉我,她冷白的皮肤下正涌动着,足以将我腐蚀殆尽的寂静海啸。
  直到门被关上,磁吸的声音很轻,我瘫坐在床上,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,只剩一具空荡的皮囊。
  ……
  蠢货。
  问遥皱着眉,走向了电梯,她烦躁地摸出口袋里的烟,利落点上。
  苍白的烟雾缭绕中,她的睫毛投下浓重的阴影,是一种阴郁病态的阴森感。
  她启唇吐着烟雾,直到金属门无声滑开,才将信息发了出去,“玩够了,回去了”
  简短几个字,透露着阶级的“择优而噬”
  ……
  失魂落魄如行尸走肉,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一刻,问遥应该已经回去了。
  我机械地解锁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徘徊许久,最终只打出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  直到消息框弹出的红色叹号,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看了很久,颤抖的手指反复发送好友申请,直到屏幕突然暗下去……
  直到第二天的闹铃响起,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,才意识到已经天亮了。
  原来我整晚都睁着眼,看着黑暗慢慢褪成肚白,我麻木地起床,转动着酸涩的眼珠。
  镜子前,长发披在肩上,我闭上眼,敛下眼底血丝,苍白地想扯出一丝笑容,肌肉僵硬地牵动嘴角又死死落下。
  真是,比哭还难看。
  打击接二连三地来了,我想我应该不是受虐狂,不然心不会这么痛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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