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一起沉沦一起烂(h)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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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玩得开心吗?”温燃又问,视线落在他脖颈那抹刺眼的红上。
  温屿川仰头灌下半杯酒,喉结滚动。“还好。”他放下杯子,终于转过身,面对她。灯光从他侧后方打来,让他半边脸陷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,只有那枚吻痕,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鲜艳夺目。
  温燃慢慢坐直了身体。丝质睡袍随着动作滑开一些,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笔直纤细的小腿。二十岁的身体早已熟透,每一处曲线都饱满而曼妙,带着被精心浇灌后的、惊人的诱惑力。可此刻,这具身体的主人,脸上却是一片近乎残忍的冷静。
  “你觉得她怎么样?”温燃问。
  温屿川沉默了几秒。
  “…很乖…很干净。”
  “干净。“温燃轻声重复这个词,舌尖卷过贝齿,像在品尝某种剧毒。
  “就像……以前的我,以前,还没被你弄脏的我,对吗?”
  温屿川的呼吸骤然重了一分,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,温燃赤着脚,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一步步走近他。睡袍的腰带松垮地系着,随着步伐,衣襟敞开得更大,幽深的乳沟若隐若现。
  她在他面前站定,仰起脸,目光像淬毒的钩子,钩住他躲闪的眼。
  “你爱上她了?”她问,声音轻得如同在叹息,却带着千钧之力。
  “……还没有。”温屿川喉结又动了一下,声音沙哑。
  “还没有.…”温燃笑了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只浮在唇边,冰冷而艳丽。“那就是准备要变心了。”
  她伸出手,冰凉纤细的指尖,轻轻触上他脖颈那枚吻痕。
  刚碰到,温屿川的身体便轻轻地颤了一下。
  温燃的指尖沿着那圈紫红的边缘描摹,力道很轻,却像带着倒刺,刮得他皮肤下的血管都在突突跳动。
  “可是哥哥啊.….”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种破碎的、孩童般的依赖和控诉,眼圈迅速泛红,泪水蓄满眼眶,要落不落。“你喜欢上了别人,我该怎么办呢?”
  她踮起脚尖,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,混着她身上与他惯常纠缠的、更为馥郁成熟的香气,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对比。“你怎么舍得…变心呢?”
  眼泪终于滑落,滚烫的,砸在他锁骨上。
  “你怎么忍心…这么对我?”
  最后一个字落下,她猛地张口,狠狠地、用尽全力地咬在了那枚属于别人的吻痕上!
  “呃一!”温屿川闷哼一声,疼痛猝然炸开。但比疼痛更迅猛的,是某种被瞬间点燃的、压抑了整晚甚至更久的黑暗火种。昨晚面对那个“干净”女孩时强行维持的理智与克制,在她这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撕咬中,彻底崩断!
  他几乎是粗暴地一把据住她的手腕,将她狠狠掼在旁边的酒柜上!
  水晶杯具哗啦作响。温燃的后背撞上坚硬的木质柜门,闷痛传来,她却笑了,唇上沾他的血,妖异得像吸食精气的艳鬼。
  温屿川的眼睛瞬间红了,不是悲伤,是纯粹的、暴戾的欲望。
  他撕开那件碍事的丝质睡袍,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她成熟曼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和更冰凉的他的眼眸里,曲线诱人,每一寸都是他亲手喂养、打磨出的艺术品,将来会属于别人?
  不。
  绝不。
  他掐着她的腰,将她提起来一些,没有任何前兆,甚至没有褪尽自己身上带着别人味道的衣物,只粗暴地扯开拉链,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、蓄势待发的欲望。那物什狰狞怒张,带着惩罚和宣告主权的意味,抵上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。
  不是温存,是征伐。不是做爱,是毁灭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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