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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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叶妜深本能向后挪了一点点,像小乌龟慢吞吞的缩回壳里。
  宫循雾一定相当把握翡翠的下落,才会来到这里质问。叶妜深确信这一点。
  而他作为一个犯错了还要依靠家法规训的“小孩”,不该得到情绪寡淡的祁王一声关怀,那便只会是宫循雾正在不明显的审问他。
  “不怕。”叶妜深将自己“从犯”的身份摆脱:“我只是不太耐痛。”在近乎逼迫的眼神下,他睫毛轻微颤动了下。
  第3章 第叁章
  紧张的僵持没有持续很久,外面传来了扣门声,以及沉静的询问:“殿下,大公子来了。”
  宫循雾后退了一步与床拉开距离,他转身走到连接堂屋的雕花隔断下,与走进来行礼的叶元深点头:“免礼。”
  相较于敢偷进贡翡翠并且画饼给自己打镯子的二哥叶凌深,叶妜深在见到沉稳的叶元深时顿觉安全了不少。
  他窝回枕头里,伤痛和惊吓让他有些疲倦。
  “幼弟正在养伤,屋里药味重,不如请殿下移步前院花厅落座。”叶元深提议的很平和。
  宫循雾并未接话,而是说:“扶仪,你手中所提何物?”
  “回殿下,是南诏进贡的翡翠。”叶元深再次跪下:“请殿下恕罪。”
  见此情景叶凌深闭了闭眼,只能恭敬跪好,额头伏在地上。
  叶妜深目瞪口呆的侧枕在枕头上,看见宫循雾点点头,伸手接过锦布裹着的东西,也没有要检查的意思,他对叶凌深说:“你兄长了解你。”
  从叶妜深的角度能看见叶凌深脸部肌肉紧了紧,他在咬牙。
  宫循雾拒绝了叶元深喝茶的邀请,只给叶凌深留下一句好自为之。
  叶妜深最坏的设想没有发生,长兄将人送出去后,他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叶凌深,忍不住跃跃欲试:“你也会挨家法吗?”
  “不会。”叶凌深手撑着膝起身,“我不像你,我该懂的都懂了,家法能教小孩做大人,不能教大人安身。”
  叶妜深目光追随着他直起腰杆,垂吊的烛台将他的阴影逐渐拉的高大,直到门被去而复返的叶元深缓缓推开。
  他仍然平和端庄,烛光摇曳在他的双眸中,“叶凌深。”
  “在。”叶凌深笑的没皮没脸。
  “多说无益。”叶元深走上前:“你执意犯浑我不干涉。但别让母亲难做人。”
  叶凌深收敛笑容,点头:“听兄长的。”
  气氛沉默,叶妜深目光被他们之间的对峙吸引,按照思维惯性,叶妜深在他们之间极力搜寻亲情破裂的痕迹,但是并没有。
  叶元深的神色堪称宽容,而叶凌深的脸上也没有对兄长的不满。
  作为一个孤儿,叶妜深太过于感兴趣他们之间微妙的氛围,而显得过分好奇。
  夜间昏暗,下-身又有伤,他像条怯懦的小蛇一样探着上半身,以至于叶元深无法忽视他强烈的存在感。
  “很希望你的兄长们打起来?”叶元深伸出一只手压在叶妜深的肩膀上。
  “唔…”叶妜深安静的趴回自己的被窝:“也没有。”
  叶凌深轻轻笑了一声,引来叶元深不满的目光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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