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六章被干吐了?赵?【微重口,高H】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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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啊……!”龙娶莹被他顶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,小腹甚至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。她恶心欲呕,挣扎着用手撑地想往前爬,下半身却还被他牢牢钉在床上疯狂抽送。
  这滑稽又屈辱的姿势让她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儿。赵漠北瞧见了,嗤笑一声,一只大手猛地捞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,五指收拢,死死摁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腹,隔着皮肉都能感受到里面那根作恶的物件在顶撞。酸腐的秽物从龙娶莹喉头喷涌而出,溅在青石地砖上,淅淅沥沥淌成一小滩。
  呕——
  她整个身子都在打颤,额发被冷汗黏在脸上,嘴角还挂着黄水。偏偏身后那根东西还在不知疲倦地往深处凿,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,。
  赵漠北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,身下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更重,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阴户上,发出淫靡的“啪啪”声。“哈哈哈哈!我艹!龙娶莹,你他娘的真行!爷还是头一回把女人活活干吐了!”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趣事,抓着她那两瓣被他啃咬得伤痕累累、却依旧肥白圆润的臀肉,又是用尽全力的一撞!
  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臀肉乱颤。
  “呕——!”龙娶莹又被顶得吐出一口黄水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  赵漠北喘着粗气,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回床榻深处,迫使她仰面对着自己。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胸膛滑落,滴在她布满青紫咬痕的双乳之间。他俯下身,带着汗味的热气喷在她脸上,胯下那根骇人的巨物依旧在她泥泞不堪的肉穴里快速进出,搅弄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。
  “你说,老子是不是第一个把你干吐的男人?嗯?”他语气里充满了恶劣的得意,手指掐住她一边红肿挺立的乳尖,用力捻动,享受着指下身体的剧烈颤抖。
  龙娶莹被顶得连呼吸都困难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恶心反胃的感觉。她闭着眼,嘴唇翕动,无声地骂着娘。
  “不说话?”赵漠北眼神一暗,腰身动作猛然加剧,那紫红色的粗壮龟头次次刮过她体内最敏感娇嫩的软肉,力道大得像是要捣碎她。“老子让你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是吧?”
  “啊……!慢……慢点……赵漠北……我……我难受……”她终于忍不住求饶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。泪水混着汗水,糊了满脸。
  “难受?”赵漠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,从剧烈起伏的胸乳到柔软的小腹,最后停留在两人交合之处,粗糙的指节恶意地按压着她暴露在外的阴蒂,“可我看你下面这张嘴,可不是这么说的!瞧瞧,水多得都快把老子淹死了!”
  他边说,边变换了姿势,将她一条腿扛在肩上,这个角度进得更深。他低头,看着自己沾满混合着血丝与她分泌的淫液的肉棒,在她那被蹂躏得又红又肿、微微外翻的肉穴里快速进出,带出更多白沫般的浊液。
  “妈的,真是个天生的骚货,都被干吐了,里面还这么会吸……”他啐了一口,俯身啃咬她颈侧的肌肤,留下新的印记,身下的撞击如同狂风暴雨,毫不怜惜。
  龙娶莹只觉得身体快要散架,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与生理性的恶心之间浮沉。她像一艘破船,在惊涛骇浪中被反复抛起、砸落。甬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,不知是因为痛苦,还是因为这被强迫到极致而滋生的、可耻的生理反应。
  赵漠北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内部的紧缩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,动作愈发狂野。他空着的那只手抓住她另一边沉甸甸的奶子,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,近乎粗暴地揉捏,指尖刮擦着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。
  够了...她哑着嗓子挣扎,手指在床板上抓出浅痕,再顶要死了...
  死什么?赵漠北掐着腰把人翻过来,掰开腿根欣赏那处被蹂躏得艳红的肉缝,韩腾咬你屁股的时候怎么不求饶?说着又挺腰撞进去,龟头碾过敏感处激起她又一阵痉挛。
  龙娶莹仰着脖颈喘息,浑圆奶子随着撞击晃动,乳尖蹭过他结实的腹肌。她突然扯出个扭曲的笑:比你这...嗯啊...比你这银样镴枪头强...
  哟呵,还有力气嘴硬啊?赵漠北眸色一沉,捞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,这个姿势让交合处暴露无遗。粗长肉棒在泥泞穴口进进出出,带出更多黏腻水声。他俯身啃咬她颈侧,在旧伤上又添新痕,待会别求着老子喂饱你。
  身下撞击愈发凶狠,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噼啪作响。龙娶莹被顶得不住往床头滑,后脑撞在床柱上嗡鸣不止。恍惚间只觉得那根东西要把身子捅穿,小腹酸胀得像是揣了块烙铁。
  唔...慢点...她终于受不住讨饶,脚趾蜷缩着抵在他胸膛,要坏了...
  赵漠北却变本加厉地揉捏她沉甸甸的乳肉,指尖掐着红肿乳珠打转:方才不是嫌老子不够劲?突然抽出湿淋淋的阳具,掰开腿心对准翕张的穴口,看清楚,是谁的鸡巴在喂你?
  龙娶莹迷蒙着眼望去,只见那紫红龟头沾满她的汁水,正抵着颤抖的阴唇。不等她反应,又是一记深捣,直顶得花心酥麻,淫水汩汩往外涌。
  啊呀——!
  她失声尖叫,指甲在他臂膀划出血痕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穴肉疯狂绞紧入侵者,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弹动。赵漠北闷哼着抵到最深,滚烫精液浇在敏感处,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。
  待余韵稍退,龙娶莹瘫在狼藉中轻喘。赵漠北抽身时带出大股白浊,顺着腿根滴落。他随手扯过破布擦她腿心,动作粗鲁得像是擦拭兵器。
  还能喘气就起来。他把人拽到床沿,掰开红肿阴唇检查,明日要是肿得走不动路,可别怪老子没提醒你少招惹韩腾。
  龙娶莹望着梁上蛛网轻笑,忽然伸手握住那根半软的器物。指尖划过铃口沾染的黏液,语气带着死性不改的讥诮:赵统领这般尽心...莫非是馋我这身子?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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