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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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细而密的刀雨只针对这个孩子, 在他的周边与头顶丢下。
  小孩身上的血似乎止不尽,润饱了泥土, 又顺着他背后的道路一直延伸,流往坟地。
  范意打算捞人的手止在半空,他不再动作, 仰头看着遮蔽了大半个天空的鸟儿。
  它们的嘴像是铁长的,叼着这样锋利的刀子,一片一片地衔来,也不怕割了自己。
  这种情况下,如果想要接近这男孩,是死路一条。
  像是受刑者承担罪罚的刑场。
  “让我死。”
  “我该死。”
  男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抱着受伤的血肉,他撕着要愈合的部分,可力气太小,还没有扯烂,身上便复又完好无损。
  随后又被刀片划开一道新伤。
  一次又一次。
  范意直视着天空。
  他似乎不打算理会受难者的声音,很认真地对叶玫说:“这些鸟似乎是从坟地的方向来的。”
  咬着刀片的鸟从坟场飞来,投下刀片后又飞回坟地,远远地坠落。
  叶玫问:“你打算救这诡物?”
  范意:“没有。”
  “只是我们多半落进他的个人幻境里了。”
  “怪谈是路白月内心的具象化表现,他特地安排这条秋千规则、设计这个幻境。必然不会想我们袖手旁观。”
  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
  叶玫说:“可是通往坟地的路,是地狱。”
  叶玫没有瞎讲。
  那条迎接着孩童的路看似平坦,只有一条。
  可孩童倒退着往上走,第一步,就断掉了舌头。
  “请拔去我的舌头,使它不能言语。”
  第二步,他被刺穿了双目。
  此时他的舌头已然重新生长,血淋淋地填进齿间,发出含糊不清的话语。
  “请戳去我的双眼,令我目不能视。”
  第三步、第四步……
  他像是在苦求墓地作为他最终的归宿,每往后退上一步,就会失去一样器官,又重新生出,循环往复。
  滚烫的热油泼上他的身体,铁树穿透胸膛,心脏破碎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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