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(4 / 5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“别吵,”范意记仇,回想起几个月前对方在微信里对自己说过的话,原样奉还了回去,“拖油瓶还是老实点,别总丢人现眼。”
  蒋英:“呜呜呜呜呜。”
  “我知道你很急,”范意掀开床单,摁过包了一层真皮的床垫,“但你先别急。”
  “你呢,听话一点,老实待一会。我讨厌有被绑起来的废物拖我的后腿,明白吗?”
  他把正在哭泣的布偶娃娃放在上面,床垫上又有即将长出触手的趋势,范意拿着剪刀,把床垫划开一道缝隙,露出内部的情景来。
  他只看了一眼,就嫌恶地往旁边避了避。
  床垫里面,孕育着密密麻麻的,未生长的卵。
  有触手从卵中伸出一个小口,摇晃着舞动,布偶的泪水落下,促进它们的成长。
  看来过山车的座位上、地砖里、以及类似的白色物件中,都藏着这些东西。
  究竟有什么用?
  范意把布偶拿回去,免得触手继续生长,顺便取了一枚触手的卵,用特殊的医药瓶装好,留待回去观察。
  然后范意就把床单给它罩回去了。
  密集恐惧症要犯了。
  房间里剩下的痕迹太少,范意隐隐有了一些猜想,但依旧无法完全断定事实。
  唯一的线索是手里的布偶娃娃,它的嘴巴被线缝上,脖子前还吊着细细的绳索。
  在外挂着的布偶娃娃,像极了他们吊死时的模样。
  范意扯床单的时候顺便把被子扯平回去,正好露出埋在棉被中央的一张纸条。
  白色的,和被子融为一体,不仔细看很难发现。
  他打开,上面用水笔潦草地写了几行字。
  【大兔子病了,二兔子瞧。】
  【三兔子买药,四兔子熬。】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又是这首童谣。
  到四兔子就戛然而止,没有后续。
  范意查得差不多了,刚刚被他撕开的伤口也已经不再流血,他干脆就没缠新的纱布,一把将蒋英口中的棉布拆了下来。
  蒋英:“卧槽……”
  范意无情打断他:“你到底对这个词有什么执念?”
  蒋英憋了憋,挣动身上绑的绳子。
  他现在有求于人,不得不低头:“你,你怎么在这里?来干什么?”
  “这话该我问你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