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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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祁末满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  程非悸默声与祁末满对峙片刻,随即不疾不徐道:“好吧,我知道你不相信你,我确实不是因为舍不得才不杀你,而是我必须拥有一击毙命的实力,虽然你受了重伤,但你只要想也能立刻杀掉我。”
  程非悸凝着祁末满黑瞳,嘴角勾出一丝笑:“你的那发子弹在提醒我,不是吗?”
  他又说:“怎么我会对了意,你反倒要杀我呢?”
  程非悸这番话说得可谓不出错,祁末满深深看了程非悸眼,袖中匕首悄无声息探了回去,大半身子靠回墙。
  程非悸整理整理自己衣服,一并坐在墙角,礼貌询问:“需要包扎吗?”
  没等到回应,程非悸又问:“我们什么时候返回?”
  祁末满有点不耐烦,开始后悔一开始同意程非悸跟上了:“闭嘴。”
  程非悸短暂一笑从容闭上嘴,确认祁末满身上的伤并不是致命伤后,脑枕在墙角开始闭目养神。
  他确实有些累了,外加有祁末满这个杀手在也不担心有外人来,不一会儿安心睡了过去。
  他觉并不沉,常年的军部生活使他即使在睡觉中也留一丝神经在外站岗,因此在万籁俱寂的深夜中一阵阵喘息声响起时他很快就睁开了眼。
  在确认并无人闯入后,眼中的警惕才消退。
  粗喘声还在继续,程非悸侧过头,看见祁末满挂着细密汗珠的额头、鼻尖。
  祁末满眉间紧锁,眼珠在眼皮下转动,是极为不耐的样子。
  程非悸粗略算算时间,猜测对方是太长时间没补充光素,祁末满袖中有匕首,但匕首带血,程非悸这个有洁癖的不可能用。
  他只能咬破自己指尖,在血珠冒出后,捏着祁末满下巴,强制祁末满张开嘴唇。
  没把手伸进去,而是在距离嘴唇一二厘米位置停下,随即指尖用力,挤出血液 ,三四滴血液沾上舌尖,祁末满立马似得了抚慰安静下来。
  他的力气不大,但由于祁末满太白的原因,下巴仍留下两道红痕,且因为他事先用袖子帮祁未满擦过血污而越加明显。
  程非悸在上面停留一瞬,手掌一翻,手背贴上祁末满额头,燥热带着湿气一并传来,是发了高烧。
  他手掌冰凉,昏迷中的祁末满眉心逐渐舒展,甚至在程非悸拿去时,下意识扬起一节脖颈追随了二三厘米,没找到后亮出不满神色,脑袋重新缩回墙角。
  程非悸收了手,从鼻间溢出声调笑似的轻哼:“小孩子一个。”
  是高烧,大致在三十九度,不依靠药物很难自然退烧。
  更别提祁末满本身带伤,更易感染。
  程非悸做好判断,当机立断打横抱起祁末满上楼,将人安置于他藏身的夹缝中,也幸好祁末满身形清瘦,不然以祁末满昏倒的姿势还真不一定能躲进去。
  钢厂近市郊,附近有所封闭式学校,程非悸记得学校管理严格,附近餐厅、娱乐场等设施均没有,但一定有学区房,有小区那么作为生活必需品药店一定会有,只是不知还剩下多少药物,会不会随着丧尸潮来临一并摧毁。
  但总得先试试,无果后再联系俞宛白与田星文。
  程非悸手提祁末满先前从黑衣人身上搜刮的**,穿行于夜色,绕过荒芜校区。
  校区后街塌毁程度较轻,程非悸临街搜找药店,最终在十字路口中心找到一家小诊所。
  小诊所建在二楼,铁制楼梯暴露在空气中,每踩一步吱呀声响上一分。
  不用推门,药店门板摇摇欲坠,仅靠一扇合页固定,借着月光,程非悸看见门上深浅不一的印记,较深的都是鲜血,极大概率是人血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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