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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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祁末满克制住凑上去舔砥的冲动,绷着脸道:“我看你是想吃屁。”
  程非悸用带着镣铐的手碰了碰脸颊,指腹沾上一滴鲜红的血:“流血了?”
  他手指捻着这滴血,语气里的困惑和好奇自然而然地流露:“我的血真的对你很有吸引力吗?有点神奇。”
  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有点稀奇,这也太奇怪了。”
  程非悸找补及时,时间又卡得刚刚好,刚好在祁末满发火前。
  祁末满压下将人一枪毙了的冲动,嘴角勾起:“死了就不稀奇了。”
  程非悸:“……”
  程非悸没指望能有别的吃食,轻车熟路摸过面包,撕开塑料袋,闲聊似的地问:“你多大了?”
  祁末满保持沉默,显然不想和程非悸做过多交流,程非悸也不勉强,一个人也能把话说下去: “话这么少,你不无聊吗?这块只有你一个人吧,天天也不和我说话,不寂寞?”
  祁末满嗤笑一声,表情嘲弄地舔舔嘴唇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:“因为我把能和我说话的人都杀了。”
  他贴心询问程非悸想法:“你要试试吗?”
  程非悸顿时觉得手里的面包更难吃了,他深知点到为止见好就收的道理,一晚上说太多容易适得其反,这会儿也不再说,就着水干巴巴吃完两个面包。
  又是两天过去,平心而论,除了没有自由和饭难吃这两点,程非悸还挺喜欢在祁末满这块待着。
  这种天天睁眼了吃,闭眼睛了睡,无聊了再让116找点末世前电台播放的综艺电影看,生活实在是悠闲,更不用他事先给俞宛白和田星文发了消息,实验那面不用操心。
  被绑架的第四天晚上,祁末满照例给程非悸送饭,期间,程非悸又提出来他的诉求:“我想洗澡。”
  祁末满照常给上完厕所的程非悸待上镣铐,低头碎发遮住眉眼:“我看你是想死。”
  程非悸手指一下下点着镣铐思忖,想了会儿还是决定听从心里的欲/望:“小孩,有没有人和你说过,人不能总提死这个字眼。”
  “嘭。”
  话音尚未落下,一阵天旋地转袭来,等程非悸回归意识时,祁末满掐着他脖颈将他牢牢钉在木质床上。
  后挫力大,木板床又坚硬,程非悸是真的感到点疼了,也幸好祁末满抵在他脖间的手没用上多大力,不然他可不能保证自己应激之下不会做出反抗举动。
  祁末满声调没什么起伏变化,却包含着浓浓的恐吓与要挟:“你叫我什么。”
  他眼睛眯起,黑瞳深不见底,再配合手中的都动作,程非悸丝毫不怀疑祁末满此刻想杀了他的心。
  但,也说了仅是想。
  程非悸躺在床上,看着笼罩在他上方的祁末满,依旧是游刃有余的姿态:“你又不告诉我姓名,我只能叫这么叫你。”
  他露出个笑,继续胆大妄为:“你看起来很小,成年了吗?”
  “或者我可以叫你弟弟?”
  祁末满收紧力道,感受掌心温热的皮肤,脉搏的跳动,克制住给他大卸八块的冲动,闭目平复了一下脾气,松开对方:“祁末满。”
  程非悸起身整理整理弄乱的衣领:“哦,原来你叫祁末满。”
  “很好听的名字。”
  “对了,我叫程非悸。非常的非,悸动的悸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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