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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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吕兴:“那大人可看到他受伤?”
  “当然看到了!”王良才眸底阴狠,“我忍着没晕,亲眼看到他中了我的匕首,流了很多血……不可能熬过去!”
  吕兴:“所以他不是。”
  王良才:“人……好好的?”
  “是,倒是南边墙头,有被人攀爬过的痕迹,”吕兴委婉提醒,“夜黑风高,视野不佳,您是不是看错了?”
  王良才闭了眼:“是了,我饮醉了……”
  真有可能看错了也不一定。
  “你……”他蓄足力气,重新睁开眼,盯着吕兴,“真不知道我的事吧?”
  关于信鸽的试探,似乎有了结果。
  吕兴浅叹:“其实大人若愿意,属下是愿效犬马之劳的,你我同出南朝,一衣带水,早就祸福与共。”
  王良才没说话。
  “对了,”吕兴微笑,“还要告诉大人一个好消息,中州侯攻毫城不成,重伤病危,快要死了。”
  他将最新战报讲述了一遍。
  王良才果然大喜:“这可是……天大的好事!”
  若中州侯死了,朝廷岂不是可以趁机拿下中州,不再封王侯,他这大功……可惜这身体伤的不是时候。
  吕兴:“大人不必忧心,大夫说您的伤看起来险,实则好生将养,一段时日后自会无事。”
  “就是这么耗着,着实没趣了些……”
  王良才突然想到一点:“那个小姑娘……你看着,给我安排到屋里来。”
  吕兴:“这……”
  “这什么这,只让你有机会就安排,不合适就算了,”王良才盯着他,“我只是病中找点乐子,这你都安排不来?”
  吕兴揖手应下:“是。”
  于是接下来两天,好几次,小姑娘差点走丢。
  祝卿安早见过某些人窥探小女孩的恶心眼神,一直以来都算提防,见王良才坐着轮椅门口放风都不消停,身体受伤后眼神更变态,就知道这事没完。
  他对小姑娘的觊觎,已经昭然若揭。
  祝卿安这次没办法总是踹白子垣了,主要是次数太多,不是回回白子垣都恰好在身边,迫不得已的时候,只能自己上。
  白子垣注意到了,把他那份饭也舀到自己碗里时,调侃他:“你不是说你的命很重要,从不多管闲事?”
  祝卿安:……
  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!
  白子垣:“有些事,比命重要?”
  “不,”祝卿安面无表情,“只是单纯看不惯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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