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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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原来他把宋知柔视作妹妹了么。
  第47章 尘与光(六) 不许喊。
  床头幽黄的灯盏静静立着, 照出纱帐后的人影。知柔双腿打直坐靠床缘,翻看从阁楼中拿回的一叠手札。
  是袁兆弼亲笔,读起来像是写给同一个人的。
  照理说, 这种书与旁人的信不该在他自己手里,应是被谁送回来,或是他自己要回来了。
  知柔盯着其中反复出现的“二王”一谓, 犹自琢磨何意, 不想药效已失,脚腕上传来一阵密匝的钝痛, 不得不咬牙撒手, 撑着身体慢慢倒下。
  安慰自己将息几日便会平复,待她将手札看完,还得给袁大人还回去, 加上赎罪赔礼。
  腿上的伤很难伪扮,知柔寻了借口,称自己习射所失,这些天便不去家塾了。
  宋从昭听闻,立刻请了太医到府替她诊治。
  刚刚过了寅时,室内仍如漏夜一般, 知柔脸上隐隐带着疲倦的意态。
  王太医和知柔打了五年交道,瞧她就如同瞧自家顽皮小儿。满以为她这回不是装病, 就是略微碰伤,孰料竟损伤骨头,眸光凝重了片刻:“何人替四姑娘处理的?”
  “哪里不妥吗?”宋从昭在旁接问。
  王太医道:“并无不妥,只是未定竹片,处理后又经劳损……四姑娘应该昨夜就找老夫。”
  知柔垂一垂睫,昨夜她回得晚, 哪敢惊动父亲。
  王太医说完,用草药替她再度熏洗,而后拿竹片布带助她稳固,嘱咐她清心休养,切勿下地跑跳。
  人走后,宋从昭搬了条椅子坐去床边,未接星回捧来的茶,皱眉审视知柔一会儿,问:“昨日在院中习射?”
  知柔点头。
  “如何伤的?”
  既已放话出去,知柔早便预想父亲会有此问,对答如流:“昨日我嫌靶低,便捡了一个挂去树上,被鹊鸟所吓,摔伤的。”
  尽出诳语。
  宋从昭派去跟守她的人一直潜藏周围,她的一举一动,他全数知晓。昨日下晌,她的确在院中射箭,但并未受伤。
  这丫头,定又背着他出去做什么了。
  宋从昭横她一眼:“编也不编个像样的借口,就算我不追问,你以为你阿娘会信?”
  念及阿娘,知柔把脑袋垂得更低。
  宋从昭欲说她两句,见她这幅样子,叹气着吞回腹中,抖抖袍袖起身:“好生将养,别再去凌府。”
  知柔愣了片刻,道:“父亲?”
  宋从昭已走去门下,闻言回首:“你不是已经知晓了?”
  知道自己身边有他的人,昨夜才会设法绕开他的眼睛。
  语毕等她少顷,观她没有开口之势,便跨出房门。
  及至傍晚,宋含锦携婢女到拢月轩,叫人把东西置去案上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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