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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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裴景淮翻了个身,将她整个圈在怀里,赌气似的咬了一口。
  “还不是怪你,搞得我好像满手杀孽一样。”
  他都开始反思过去几年打过的那些猎物了。
  “你把我的狐狸放走了,要怎么赔偿我?”
  沈令月狡辩的话还来不及开口,就被某人堵了回去。
  不算宽敞的房间里很快发出熟悉的声响。
  门外,青蝉和霜絮对视一眼,熟练地从荷包里掏出两团棉花,打起了手语。
  青蝉:我去厨房烧水。
  霜絮:下半夜我来换你。
  ……
  到底不是在自己府里,裴景淮还是收敛了些,只叫了两次水就鸣金收兵。
  他还记着沈令月说不要孩子的话,最后关头及时抽身,拉着她的手帮自己解决了。
  沈令月全身酸软,手也快抽筋了,气呼呼地使劲蹬他小腿。
  “……你就会跟我装可怜!”
  吃饱喝足的大狗任她打骂,反正就跟小猫挠痒痒似的。
  裴景淮从后面抱住她,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。
  “睡吧,明早要是起不来,庄子上的人该多想了。”
  沈令月:……你还有脸说?
  她忿忿地闭上眼睛,折腾了一天加半宿,倒是很快就睡着了。
  第二天上午,她和裴景淮又去了鱼塘。
  这次庄头把附近村里的郎中也请来了,当着二人的面,将银针刺入鼓胀的死鱼腹部,抽出来一看果然还是黑的。
  沈令月借了裴景淮的匕首,挑开鱼鳃,看到下面隐隐泛着黑色,便问郎中:“能判断出是中的什么毒吗?”
  郎中谨慎答:“瞧着像是砒霜。”
  这也是银针能验出来的最常见的毒药了。
  “可是要毒死这么多的鱼苗,应该需要很多砒霜吧?”
  沈令月起身望着前方占地广阔的鱼塘,摸着下巴沉思:“我记得砒霜这玩意儿很难买吧,是谁这么大手笔,就为了毒死我们田庄里的鱼?”
  犯不上,真的犯不上啊。
  她盯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发呆,忽然目光一凝,指着远处一小块正在冒泡泡的水面,“那是什么?”
  庄头顺着她手指看过去,“哦,那是连通上游的闸口,我们这个鱼塘是从山上引水下来灌成的。”
  沈令月沿着鱼塘堤岸走过去,一直走到离闸口最近的位置停下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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